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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但证据不会因为有人不愿意看见,就自动消失。」
林曜合上笔记本。
「这次,至少我们没有让他的最後一份资料被埋掉。」
楚理转身往办公室走去。
「还没结束。下一步,把所有物证、证词和供述重新核对,确认没有任何矛盾。」
「好。」
两人并肩走过走廊。
晴川园区的阳光仍然明亮。
只是这一次,没有人能再用那片阳光,掩盖帐册里的数字,也掩盖一个人倒下时留下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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