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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七杯。」
「三包暖暖包是三题,七杯热水是三题半,加起来六题半。」江钰说,「我还没用过,全部都存着。所以我现在有六题半的额度,我要用一题。」
蔡宜蓁愣在走道上,看看江钰,看看叶得南。
「……这是什麽制度?」
「VIP提前充值制!」江钰说。
叶得南低头,嘴角动了一下。
「芷晴她们也可以一起听。」叶得南说,「江钰先。」
蔡宜蓁拿着讲义,嘴巴张开又闭起来,最後默默站到旁边。
江钰拉了前面空位的椅子,反坐过来,手肘撑在叶得南桌上。
赢了。
VIP就是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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