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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年九班教室
五月初,礼拜一第一节下课
暖暖包换数学题的生意做了两个礼拜,江钰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
她根本排不到。
第一节下课,张芷晴拿着物理讲义冲过去。第二节下课,蔡宜蓁跟刘佳颖一人拿一本数学。第三节下课,隔壁班的又跑来门口探头,「叶得南可以借我一下吗」,然後叶得南又被借走了。第四节下课,坐叶得南前面那个女生转过来问化学。
江钰手上拿着讲义,从第一节等到第四节,一题都没问到。
午休的时候她趴在桌上,侧着脸看靠窗第三排,越看越不爽。
「以涵。」
「干嘛。」周以涵的声音从手臂里面闷闷地传出来。
「你觉不觉得那些人很夸张?」
「哪些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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