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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知忆猛地长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,她声嘶力竭地喘息,同时惊恐地打量周围的环境。
她不是心脏骤停猝死了吗?这里不像医院病房。
她以为她是被房东或室友送到了医院才能死里逃生,可是一睁眼,入眼的是暖橙色的墙纸,草莓白兔的吊灯,还有白色的书架,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书籍。
这根本就不是医院,更像是……
闻知忆忽然捂住嘴,眼泪决堤似的从眼眶滑落,哭得一抽一抽的,呜咽声根本压不住。
这是她家。
准确来说,是她中学时老房子的装潢。
她怕这是一场梦,哽咽着掐自己的大腿——嘶,疼死了,她用了死力气,腿上大概已经青了一块。
闻知忆连滚带爬从床上摸到书桌前,用颤抖的几乎拿不住东西的手翻开日历封皮,上面是她熟悉的属于曾经自己的稚嫩笔记,用红笔在八月十二号重重画了个圈,旁边标注报到。
她一下子崩溃得难以遏制,蹲在书桌前嚎啕大哭,为终于从她噩梦似的二十几岁逃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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