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知忆也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辈子她的成绩的确不错，但那是建立在花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学习的基础上，好成绩不是大风刮来的，但凡她有一点点放松的迹象，全都会反馈在试卷那个鲜红的数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期中成绩出来后，好像班里文科的科任老师都默认她是未来状元的培养对象之一，对她的要求严格程度节节攀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压力山大，却没处说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她妈妈的话来说，人家老师那是看好你才对你严格要求，你还有什么不满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道理她都懂，但累也是真的累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渊渟转身来正对着后桌，他本来想问闻知忆后天的补习班要不要一起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俩的补习班正好是同个机构，时间也一样，周日半天，只不过纪渊渟补的是数学和生物，闻知忆是英语和政治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问出口，闻知忆垂眸收拾书本时满脸疲惫的模样让纪渊渟闭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欲言又止地观望了一会，才讷讷开口：“知忆，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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