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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可以从不曾接受过少年的好意,只是如果给她以希望,现实再残忍地给她一巴掌,那她宁可一开始就跟江与夏划清界限。
苏琢也好,纪渊渟也好,乃至于沈戾,闻知忆都可以不需要那么在意。
只有江与夏是不同的。
只有江与夏,是她曾经以自己独立的意志,深深对这个少年产生过朦胧的好感。
见她迟迟没有动作,江与夏抿唇,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她的手,动作稳健有力,将闻知忆稳稳地扶住,带领她踏出的每一步都格外牢靠。
最后他率先走下横在道路中央的土堆,站在下首给闻知忆一个支点,引导她慢慢走到平地。
闻知忆的心跳得厉害,掌心紧张地直冒汗,那点潮乎乎的湿意似乎过渡给了江与夏,两人手掌接触的地方略微滑腻。
被抓得相当不自在,闻知忆默默扭动手试图挣开,江与夏却执拗地收紧了力道,箍得她的手指有些痛。
“我自己能走了!你放开我……”后半句话声音细如蚊蚋,闻知忆的嗓音中明明白白染上了惊慌。
江与夏用舌尖顶住上颚,片刻后激荡的情绪平复下来,依言放开了女孩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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